我一直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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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魇如遭雷击,双膝跪地,泪如雨下。
祭台光华流转,那枚蚀心钉在光芒中融化,化作一滴清露,渗入石缝。翌日清晨,祭台新枝上,开出一朵奇异的花——花瓣半白半黑,花心却是一点纯金。
林默言将其命名为“赎愿花”。
自此,祭台多了一项新仪:凡有旧怨难解者,可携信物登台,不求宽恕,只求“被记得”。人族为魔族阵亡者立碑,魔族为人族逝者燃灯。哀思不再被压抑,仇恨在记忆中慢慢沉淀、转化。
秋分再祭,场面与春分截然不同。无人争执仪轨,无人计较先后。人族祭司念祷文时,魔族巫祝自发以灵歌相和;魔族献灵果时,人族孩童捧上新收的稻穗。祷文与灵歌依旧交融,但这一次,声中多了悲悯,少了形式。
鸟雀依旧绕飞,却不再喧闹,而是静静盘旋,如守护者。
祭礼毕,众人散去。林默言与魔尊留在最后。月光下,祭台已长成一座小树般的存在,枝叶舒展,根须深入大地,与镇魂木遥遥呼应。
“它会长成什么样?”林默言问。
“或许,会成为新的界碑。”魔尊望着远方,“但不是分割之碑,而是连接之桥。”
风起,祭台枝叶沙沙作响,如低语,如应答。石阶上,那两串脚印已被新生的根须温柔包裹,却依旧清晰可辨——布鞋与皮靴,并肩向上,从未分离。
铜片在树心深处微微发亮,像一颗永不冷却的心。
而远处村落,灯火点点,炊烟袅袅。有人在教孩子唱灵歌,有人在写新的祷文。祭台不再只是祭祀之地,而成了日常的一部分——人们路过时会驻足片刻,摸摸树干,说一句“今天过得还好吗”,然后带着安心继续前行。
因为真正的祭祀,从来不在仪式,而在日日不忘彼此的存在。
祭台生根,人心亦生根。根连根,心连心,从此两界,再无孤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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