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曾患界蚀症的副将服后,夜梦清晰,终能面对高祖亡魂,完成迟来百年的祭礼。
某日黄昏,一位陌生旅人来到果园。他衣衫褴褛,眼神浑浊,手中紧攥一枚干瘪果核——正是早年从这园中偷摘的。他跪在篱笆前,声音哽咽:“我……我回来了。我用这十年,帮了一百个像我一样偷过东西的孩子……算不算……还了?”
林默言扶他起身,取下一枚新果:“尝尝看。”
他咬下一口,泪如雨下:“甜……真甜。”
当晚,他将果核系上红绳,挂在篱笆最高处。
风过,果核轻响,
仿佛在说:
“迟来的诺,
也是诺。”
而那株老树,如今已成果园之心。
春来花开如云,秋至果垂如铃。
树下常有新人立约,
也有旧人补誓。
铜片依旧钉在门环上,
风吹过,果叶沙沙,
不再是说收成好,
而是说:
这一园果,结的不是花,是信;
长的不是树,是约。
林默言站在园中,望着夕阳下交织的红绳与蓝带,
忽然明白奶奶为何选果园——
因为果实从不骗人,
你如何待它,
它便如何报你。
而人心,
亦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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