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亢盛,乃长年积怨所致。”
魔族医官观气后补充:“灵脉断裂,魂不安舍,需‘宽恕’为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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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使冷笑:“宽恕?我儿已死!”
林默言取出一盏合欢酒:“您可知,您儿子当年所患,正是‘界蚀症’初期?若当时有共医馆,或可救。”
监察使如遭雷击。
“他临终前,”林默言轻声说,“托药童带话:‘告诉父亲,别怪魔族医者……是我自己不肯信。’”
监察使踉跄后退,泪如泉涌。他颤抖着接过酒盏,一饮而尽。
酒入喉,多年郁结似有所松动。
三日后,他不仅撤回禁令,更上书界衡司,奏请将“共诊法”纳入两界医典。
自此,共医馆获官方认可。
长桌上,药方越积越厚,却始终并排铺展,无人覆盖对方一字。
某夜,林默言整理药柜,忽见铜片边缘泛起微光。她取下细看,背面竟浮现出奶奶新留的字迹——似以药汁写就,遇月光方显:
“医者,非止疗疾,
乃搭心桥之人。
脉可断,气可散,
唯共见不可失。”
她将铜片轻轻放回桌角,望向窗外。
月光下,药童正一手持戥秤,一手托灵盘,脚步轻快如舞,
仿佛每一步,都在丈量两界之间的距离,
又仿佛每一步,都在缩短它。
这一间馆,治的不是病,是隔阂;
开的不是方,是可能。
而那长桌,
终将成为一座
无人再需跨越的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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