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缸忽现酸味。查之,原是一位人族商人所贴之誓:“愿与魔族伙伴共营百年。”可他暗中囤积灵麦,欲抬价牟利。事发后,他羞愧难当,欲毁符逃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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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言却拦住他:“毁符无用,唯补誓可行。”
商人茫然:“如何补?”
“将所得十倍返还,并助其重建商路。”林默言道,“酒不罚人,只给人重来的机会。”
商人照做。三日后,酒缸复甘,其符上竟生出一道新纹——如裂痕愈合。
自此,“补誓”成例。酒窖墙角多了一筐“悔符”,专供人重写初心。
某夜,林默言独坐酒窖。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墙缝铜片上。她忽然发现铜片背面有极细的刻痕,似是奶奶晚年所添:
“酒者,久也。
一时之合易,
百年之酿难。
愿后来者,
不止于尝,
而在于酿。”
她轻轻抚过那行字,眼中含泪。
次日清晨,第一批“誓酒”启封。林默言将其分装入那两串酒葫芦——谷纹者赠人族,灵绳者予魔族。每只葫芦内附一小笺,上书:“此酒非赠,乃托。托你以日常之行,续此缸之味。”
一位白发老妪领到葫芦,颤巍巍问:“我年近百岁,还能做什么?”
林默言微笑:“您只需每日对孙儿说一句‘两界本可好’,便是酿。”
老妪点头,将葫芦系于腰间,蹒跚而去。
阳光照在她身上,葫芦上的谷纹与远处魔族少年腰间的灵绳,在光中遥遥呼应。
酒窖深处,酒缸轻晃,涟漪荡开,
符影依旧在跳舞,
跳的不是旧日之欢,
而是明日之约。
这一缸酒,酿的不是粮与花,是信;
封的不是缸与符,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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