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只有炼制五阶丹药时，才会派上用场，后者是炼制神兵才会用。
平日里，几乎没有需求。
玄天圣宗虽然也有，但是存量不多，现在要重新收集，也要时间。
虽然速度比陈长生自己收集要快得多，可陈长生仍旧觉得太慢。
“先炼化，然后再去提升剑法。”
陈长生对剑域的进度略有不满，天意剑领悟也到了瓶颈，需要试炼。
夏侯红玉出现时，陈长生正在思索。
“夫君何事愁眉不展？”
陈长生见到娘子回来，眉目间浮现笑意，握住她的手坐下，这才说道：“在思索剑法，感觉突破到剑域之后，剑法提升缓慢。”
“缓慢？”夏侯红玉眉头一挑。
如果记得不错，陈长生在气运神柱时，才刚突破到小成剑域。
这样的速度，说一句前无古人也没错，他还嫌太慢？
现在说一句夫君确实骄傲，并不算阴阳怪气了。
陈长生又道：“我感觉天意剑第三式有了些许眉目，却还是不够。”
“天意剑第三式……”
夏侯红玉略微沉默，如果这速度传出去，不知道多少存在会从棺材里重新爬出来。
陈长生叹息一声，“当日在气运神柱挑战历代圣主虚影，我遇到了通天塔中的那位天骄，可惜，她忽然认输离开了，否则再交战下去，我还真有机会领悟第三式。”
夏侯红玉动作一顿，“那倒还是她的不是了？没让夫君尽兴，她倒是罪孽深重。”
陈长生摆手，“娘子说笑，只是有些遗憾罢了。”
谈及那个虚影，陈长生又想起来对方最后说话的语气，“娘子，我现在觉得你说的话确实没错。”
“什么话？”
“那位天骄可能没死，甚至一直活到了现在！”
“哦？”夏侯红玉回过头，“为何突然这般说？”
陈长生将交战时的细节说了一遍，“她给我的感觉，比周圣主更像是活人。”
周圣主现在已经死了，但当时意识降临，确实是活人，而那红色虚影更甚。
夏侯红玉似笑非笑，“夫君观察这么仔细，难道是看上了那位天骄？”
陈长生眉头跳动，“娘子说笑，那可是昊天圣宗时期的存在了，如果活到现在，都多少岁了。”
夏侯红玉道：“哦？夫君意思是嫌她年龄太大？”
陈长生以为娘子吃醋，解释道：“并非如此，她就算是年轻，也比不过娘子。我只是疑惑，她怎么从昊天圣宗时代，存活到现在的。”
玄天圣宗圣主都换了无数个，此人还不死。
夏侯红玉没说话，只是静静喝茶。
陈长生又继续说道：“想要活这么多年，除非是登神。”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魔龙说过，天机断绝，现在无法登神……”
陈长生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逐渐就沉默了。
夏侯红玉略带笑意，“说啊，夫君为何突然停下了，确实只有登神能活这么多年，年龄也确实不小。”
她虽然在笑，可眼里没有多少笑意。
陈长生怔在那里良久，很多事情在脑海之中转动，很多细节，一点点浮现。
他看向娘子，忽然笑起来，“我就是说个笑话而已，就算是登神，也有很年轻的，就比如娘子这般……”
笑着笑着，也停了下来。
被夏侯红玉这般盯着，确实笑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炼体，还是没有到家。
最终，陈长生问道：“所以气运神柱之中的红色虚影，便是娘子？”
夏侯红玉没说话，只是喝茶。
陈长生自顾自道：“我灵海境时，挑战通天塔，当时就觉得守塔者的气息与娘子有些相似……”
他记起来了，当初夏侯红玉还说，或许那人还没死。
现在看来，好像娘子没说谎。
但这等事情，谁能联系起来？
夏侯红玉听着陈长生讲述，仍旧没有说话。
陈长生想到了神宫境挑战通天塔那一次，眼神忽然灵动起来，这一次气运神柱之中的红色虚影，与神宫境通天塔中的守塔者一样，不似虚影，更像是真人。
“所以娘子在通天塔时，就附身虚影，与我交手了？”
夏侯红玉总算开口，“难得夫君也有聪明的时候。”
陈长生见她变相承认，忍不住叹息一声，不是他蠢笨，而是身在局中，根本不会朝着身边人去思考。
在以前，无论是昊天圣宗也好，登神也罢，离他都太过遥远。
知道‘红’的存在后，陈长生都以为昊天圣宗那位天骄，便是‘红’……
想到这里，陈长生脑袋又顿了一下。
“娘子，‘红’也是你？”
夏侯红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