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天意？
陈长生之前一直在领悟，却没有要领。
现在与龙灵这一番战斗，却让他摸到了一些门槛。
第一式，是感悟天地之后，领悟的破碎意境，破碎一切。
而第二式更为纯粹，天地无情，剑出无悔。
之前陈长生做不到，但是与龙灵的战斗中，他的剑心磨砺出来。
龙灵那眼瞳之中出现了惊恐，它并非活着的生灵，也就如同它所言，今日败了，就彻底死亡。
陈长生的剑意轰然杀来，天地之间别无他色，仅有这一剑。
龙灵没有坐以待毙，身上金光闪耀，仿佛身化琉璃，而后与剑意碰撞。
轰隆一声！
整个空间颤动起来，天摇地动，仿佛一切都要毁灭。
恐怖的力量朝着四周扩散，那剑意将面前所有的东西全部毁灭，连空间都开始出现裂缝。
等到一切停止，陈长生依旧站在那里，龙灵却停止了动作。
龙灵长啸一声，声音中充满绝望，它原本明亮的眼瞳突然之间停止闪烁，光芒逐渐消散。
陈长生这一剑，远远超过它想象的强大，外面看似没有伤痕，内里却全部破碎。
它看似还有意识，其实已经死了。
“识藏境吗？”
龙灵喃喃说了一句，“果然是命！”
它身上的气息开始逐渐消散，深深看了一眼陈长生，“你胜了，按照约定，我甘愿伏诛！”
话语中有深深的疲倦。
被通天帝国困在此处，它已经挣扎了无数个年头，原本陈长生不来，它还有机会。
可陈长生取走的，不仅仅是普通真龙精血，还有它复生的希望。
所有的布局，都显得尤为可笑，全部为陈长生做了嫁衣。
今日起，再无龙灵！
“我说败了会给你大好处，现在，到你收获战利品的时候了！”
龙灵说完，身体开始溃散。
“慢着！”陈长生伸手出来想要阻止，他心中有许多疑问，想要龙灵解答。
龙灵没有停止，身体化为金色光芒，全部冲入陈长生体内。
这是这么多年来，它积攒下来的力量。
他知道陈长生修炼有化龙经，这些力量，都会是陈长生最好的资粮。
在龙灵彻底消失前，陈长生才听到它的声音，“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如果知道，就不是这个结局。”
龙灵彻底消失了，陈长生却没有心思去管它说的话，所有力量全部盘亘在他身体之中，有点撑住。
他已经到了识藏圆满，现在无法提升，只能够疯狂施展化龙经，将龙灵的力量全部压制下来。
只要出去，突破之后，就可以炼化。
许久之后，陈长生才将所有龙灵的力量压制，彻底清醒过来。
他感受到四周没有龙灵气息，这才知道对方是真的死了。
“一个超过生死境的龙灵，竟然也败在祖宗手下，祖宗果然神力无边！”
魔龙连忙送上马屁，被震惊之下，它都有些言语匮乏。
陈长生皱眉，“魔龙，你知道它说的命是什么意思？”
魔龙为难道：“祖宗，我一直被封在天机主殿，怎么可能知道。不过我猜测，或许是因为化龙经？”
它是被封印这么多年，但是这真龙却不是，化龙经存在距离现在已经很久很久，或许这真龙本就过得艰难，现在又见到这传说中的化龙经，觉得自己命该如此。
陈长生虽然觉得魔龙说的有些道理，却感觉并不是这个理由。
魔龙道：“可惜，没办法吞噬它的龙灵，否则有它的记忆，什么都知道了。”
吞噬龙灵，它全盛时期还差不多，现在容易被夺舍。
“罢了……”
陈长生没有纠结于此，对他来说，此番来到真龙试炼任务已经完成。
天意剑修炼到了第二式，真龙试炼夺魁，天机榜地榜自然也是第一。
回宗之后，就该进入气运神柱，接受以前历代圣主考验。
只要能够成功，他就会真正成为玄天圣宗圣子。
前提是，能够回到玄天圣宗。
从这些宗门对自己的态度，陈长生知道想要回去很难，不仅是针对他，更是针对玄天圣宗！
不过陈长生也和周蔷一个想法，既然掌教让他来，必然是有让他全身而退的准备。
就算是没有，陈长生也不担心。
他几次突破后，已经可以沟通混沌弥天鉴，或许能在围攻之下逃离。
就算是逃不走，魔龙现在有法相境的实力，也能够保住他平安。
“靠人不如靠己，实力还需提升！”
陈长生没有立刻出了空间，而是利用刚才与龙灵战斗时获得的大量劫气，疯狂提升万劫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