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见她出现,心里先是喜,而后又有些惊,仍旧没办法察觉娘子如何出现,和娘子的差距,依旧大到没边,根本望不到底。
听到她说的话,忍不住笑起来,“怪不得我说怎么忽然酸酸的,原来是娘子醋瓶子翻了。”
夏侯红玉没笑,就这么看着他:“夫君觉得我是善妒之人?”
陈长生收敛笑意,正色道:“娘子深明大义,义薄云天,和善妒可沾不上边。”
夏侯红玉轻哼一声,“总是说我吃醋,我以为在夫君眼里,我是那等小心眼。”
“吃醋与小心眼可扯不上关系。”陈长生想了想,“应该说护食……”
“护食?”夏侯红玉似乎不理解这词。
他伸手牵着娘子的手,让她坐了下来,夏侯红玉也没拒绝,摆动红裳,坐在身侧。
陈长生想了想解释道:“就像是自己最喜爱的东西,不愿意分给别人一样。”
夏侯红玉略微思忖,然后看了看陈长生,“夫君是在说自己是我最喜爱的东西?”
陈长生顿了顿,刚想说我不是东西,但觉得更怪,他又反问一句,“我难道不是?”
这话倒是让夏侯红玉认真想了想,“就现在来看,夫君在我心里确实无可替代。”
陈长生停顿一下,询问道:“难道以前可以替代?”
见陈长生语气稍微有些不悦,夏侯红玉怔了怔,先是思索,然后忽然笑了笑,“所以夫君这是在吃醋?”
她眼波流转,难得从其中听出一些揶揄。
陈长生也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他承认的很坦然,“这是自然,娘子在我心里独一无二,我自然也想成为娘子的独一无二。”
他从幼时就没了父母,与陈家更是断绝关系,至于夏侯家,入赘之后将他送往玄天圣宗,自然没有什么感情。
唯有娘子,哪怕成亲仓促,原因不明,却一直到现在,仍然在身侧。
在陈长生心目中,娘子自然与众不同,独一无二。
夏侯红玉若有所思的点头,“我应该明白夫君的意思了,吃醋不像是善妒,是想把心爱之物占有的心情是吗?”
“从某些角度来说,确实如娘子所说。”陈长生才注意到话题被拉开,他又追问,“娘子还未曾回答我的话。”
夏侯红玉看了他一眼,等了会儿才说道:“除了夫君之外,父母也无可替代。”
陈长生怔了怔,而后忽然笑了起来,确实忘了这茬。
不过娘子与岳父大人关系没那么好才是,否则也不会这么长时间一直没回过夏侯家。
或许以前关系好,而后又有了矛盾?
陈长生心里想着这些,却没有过多询问,娘子想说了,自然会说的明白。
就像是混沌弥天鉴,他时常当着娘子使用,娘子定然是知道,却从不过问,一样的道理。
陈长生沏好茶,给娘子倒上一杯,这才好奇询问,“娘子此前为何突然离开,去了哪儿?”
“此行下山的任务忽然有了些线索,所以走得匆忙。”夏侯红玉轻轻喝着茶,眉宇间多了几分惬意。
陈长生好奇,“任务?关于百欲魔宗?”
夏侯红玉轻轻点头,“找到一些线索,不过那人谨慎,逃走了,追查的时候遇到点阻碍,说不定还要夫君帮忙。我就说夫君乃是大气运之人,跟在夫君身侧,运气也好了许多。”
“娘子谬赞了,我可什么都没做。”
夏侯红玉微微一笑,“对于夫君来说,不做便是做,或许过些时日,线索自己送上门来。”
陈长生觉得娘子意有所指,却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二人喝着茶,谈起了陈长生前往地桐城的事情,说到了八荒幽冥炼魔阵,夏侯红玉看了陈长生一眼,“夫君当真会举一反三,不过此举危险,下次还是与其他人一起行动。”
陈长生笑道:“娘子放心,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识藏境魔修进不来,仅有神宫境之人,哪怕是圆满,我打不过,也能逃走,他们留不住。”
夏侯红玉道:“旁人都说夫君谦虚,依我看来他们是有些误解,夫君明明骄傲的紧。”
“娘子此话何解?”
“我从未见过谁家神宫四重之人,能够有如此厉害,连神宫圆满都留不下。”
陈长生咳嗽一声,“这是娘子指点,给我的底气。”
说罢,他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幽冥魔珠,“娘子,此物要如何处理?”
夏侯红玉挑眉,“夫君竟然将此物带来了。”
“有什么不对吗?”
夏侯红玉缓缓道:“倒也没什么不对,只是会让布置阵旗之人找到夫君。”
随着她的话出口,陈长生灵海之中的魔龙眼瞳猛地一惊,然后神魂扭曲起来,如果能够发出声音,它的声音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