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影的恢复则慢得多。她的暗影本源几乎燃尽,虽然靠着墨家留下的“归元蕴灵术”和影月珠的滋养勉强凝聚成形,但要恢复到全盛时期,至少需要半年以上的静养。不过她已经能正常行动,只是不能轻易动用灵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日午后,林修正坐在院中竹椅上晒太阳,柳菲菲又来了。
她依旧穿着鲜艳的衣裙,但整个人似乎沉静了许多。她带来了一篮子灵果和一封请帖。
“这是我爷爷让我送来的。”她将请帖递给林修,“他说,等你伤好了,务必去柳府一趟。他有要事相商。”
林修接过请帖,上面是柳元青的亲笔,措辞客气而郑重,请他以“器宗功臣”的身份,赴宴一叙。
“柳师姐,”林修看着她,“你爷爷有没有跟你解释过,那晚的宴会,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菲菲脸色微微一僵,低下头,沉默片刻,才闷声道:“他解释了。他说他是想试探你,看看你值不值得拉拢。他还说,如果当时你表现得太过出挑,或者对周元那边流露出倾向,他会想办法把你”
她说不下去了。
林修轻轻叹了口气。
“柳师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他道,“你是真心对我好,这我分得清。至于你爷爷他有他的立场,有他的算计。我不怪他,但也不会全信他。”
柳菲菲抬起头,眼眶微红,用力点了点头。
“那我以后还能来找你玩吗?”她问,声音带着一丝忐忑,“我保证,不会再带你去什么宴会,也不会再试探你什么,就是聊聊天,说说那些虫经”。
林修看着她那双带着期待和不安的眼睛,忽然笑了。
“当然可以。”他道,“我还攒着好几个偏方,等着跟你换月光苔粉呢。”
柳菲菲愣了一下,随即破涕为笑,用力点头。
她走后,叶璃从屋里走出来,看着她的背影,淡淡道:“这位大小姐,倒是真的单纯。”
林修嗯了一声。
“你打算去赴宴吗?”叶璃问。
林修看着手中的请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去。”他道,“柳元青现在是代理宗主,器宗接下来怎么走,他说了算。无论他打的什么主意,我都得去听听。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周玄死了,周元死了,血无痕逃了。但周玄背后,真的只有血魔殿吗?那个‘主上’,究竟是谁?血冥天?还是另有其人?”
叶璃沉默片刻,缓缓道:“你觉得柳元青知道些什么?”
“他肯定知道一些。”林修道,“能在器宗屹立这么多年不倒,还能在周玄眼皮底下稳坐三长老之位,他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叶璃点头,不再多言。
三日后,林修伤势基本痊愈,便独自前往柳府赴宴。
柳元青在听涛阁设宴,只他一人作陪。宴席上,他绝口不提那晚的试探,只是频频举杯,感谢林修对器宗的“大义之举”,并代表器宗高层,正式授予他“荣誉内门弟子”的身份,享受等同于内门精英弟子的待遇——包括独立的修炼洞府、每月固定的修炼资源、自由出入藏经阁部分楼层的权限,以及可随时向任何一位长老请教练器的资格。
林修没有推辞。这些待遇,是他应得的,也是他日后立足器宗的基础。
酒过三巡,柳元青终于切入正题。
“林小友,”他放下酒杯,神色郑重,“老夫有一事相询,望小友如实相告。”
“长老请讲。”
柳元青看着他,缓缓道:“小友修炼的功法,可是与‘混沌’有关?”
林修心中微微一凛,面上却不露声色:“长老为何有此一问?”
柳元青摆摆手:“小友不必紧张。老夫并无恶意,只是那晚观星台上,小友以混沌之气引发那古炉残片共鸣之事,老夫略有耳闻。墨家兄妹肯与你合作,恐怕也是看中了你这特殊灵力。”
他顿了顿,继续道:“小友可知,这世间能与‘源初器韵’产生共鸣的灵力,有多么稀少?据老夫所知,近千年来,有记载的不过寥寥数人。而这数人,后来无一不成为了炼器一道的巨擘,甚至有人以器入道,成就真仙。”
林修心中震动。以器入道,成就真仙?这……
柳元青看着他,目光深邃:“小友有大气运在身,器宗能留你这样的人才,是器宗的福分。老夫别无他求,只希望小友日后无论走到哪一步,都能记得,器宗终究是你的根基。”
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林修沉默片刻,也举杯饮尽。
“长老之言,晚辈铭记于心。”
离开柳府时,夜色已深。
林修独自走在山道上,夜风拂面,带着草木的清香。
他摸了摸怀中的“源初晶核”,又摸了摸那枚刑部嘉奖令玉简,最后摸了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