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男子,并不是花逸仙。
“奇怪…难道是我死了太久,武功退步了?”
郑宇疑惑地看着白松年,而镜子对面的白松年保持微笑,一言不发。
这笑容顾千钧可太熟悉了,当时自己被封在佛棺时,白松年就是这么笑的。
条件反射地,顾千钧身子抖了一下,怯生生地问道:
“白松年先生,您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听见了顾千钧的声音,白松年像平时一样笑着问候了千里还有千钧:“是千钧啊,你们现在还好吗,上次听说千里和百里长风打起来了,还拼命呢?”
顾千里皱了皱眉头,这白松年很明显这是打算岔开话题,于是他回答了近况以后反问:
先问点无关紧要的让他放松警惕~
“挺好的,百里长风和阿努廷叔还让我们在这里玩呢。倒是白松年…你怎么戴这个奇怪的的面具在这里走来走去的。”
“呵呵,你是对这个感到好奇吗?”
拿起了自己用纸折好的鸡头面具,白松年笑着解释道:“我们现在成为了新的阴间使者,今天我值班,这个鸡头是我的面具。”
哦哦,原来如此。
但你怎么一个人值班,不找个搭班的?
顾千里听自己的父亲——同样是阴间使者的顾文俊曾经说过,自从郑兴和和穆天翔在三途川那边越狱后,阴间管理者似乎强制规定了巡逻阴间使者必须有两名及以上。
而新来的四位阴间使者中的其中两位,莫寒和江明月是夫妻没道理,让花逸仙和白松年二人拆开他们两个。
顾千里的话音刚落,白松年身边的土质佛棺开始抖动,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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