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
“黄金大人,您不是死了吗…”
没想到长成个小伙子了,那个在皇城里会躲在姐姐身后的小皇子殿下胆子那是一点都没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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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越是靠近朱礼安越是往后退的样子,黄金鹏飞急了,他一把拉起了朱礼安然后说道:
“我是死了,但不代表你不能梦到我啊?”
“对哦,黄金掌门死了,是可以给在下托梦的。”
勉强理解了这个说辞,自觉失礼的朱礼安立刻给黄金鹏飞道歉。
“算了,没事,本来我给你托梦也比较突兀。”
“这么说来,黄金掌门,在下也很奇怪您为何不给黄金前辈托梦呢?”
看见老实巴交的朱礼安,黄金鹏飞倒也没有隐瞒自己的意图,他看了看朱礼安身上这件衣服,竟拿出了针线开始一点点改了起来。
“主要是有些拉不下脸和他聊这件事…”
“什么事?”
朱礼安疑惑地看着黄金鹏飞,显然以他的悟性似乎还不明白黄金鹏飞打算和自己聊什么。
“算了…没死。”
最后还是没脸说出口,黄金鹏飞转移了话题:“这么说来,小皇子殿下,你们最近在干嘛呢?”
我看你刚刚喝的酒可非同一般 ,是来自寒霜帝国的一种叫“生命之水”的烧酒,一开始喝进去没什么事,后劲可大的很呢。
“哎…难怪在下这次也没撑住吗?”
说到这里,朱礼安皱起了眉头,他说了自己和花若叶一起扮演上流社会的富哥富嫂搜集郑镜宇清白的证据。
“不得不说有些羡慕律乐师父,她每天打理那些乐器,反而成了最清闲的人。
虽然这事儿是处理得差不多了,但是花若叶在和那群富太太打雀牌时却听说了另一件更炸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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