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开始重新嫌弃他:“琢磨和露露就不错了,我在他嘴里,除了妖女就是胆小如鼠的女人…”
而琥珀江南听到碧玺瑶的声音也开始嫌弃她:“我特么说得不是事实?”
“行了,江南,你住口。”
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忍无可忍的琥珀琢磨点上了琥珀江南的哑穴:“既然刚刚解毒,就好好休息吧。”
“唉,不过李光阴,老子有一点想不明白。”
终于回归了正经的气氛,白玉满提出了被郑兴和掳走前就没想通的问题:
“老子也替欧阳雪峰写了五六年的信了,怎么这次就直接暴露了呢?”
都气得娜塔莎女王要直接开战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努力使自己平复了下来,李光阴问道:
“白玉大人,你介意把自己写给娜塔莎女王的信给我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老子都带了。
信中的文字是标准的寒霜文,李光阴仔仔细细地读了每一份信,她惊讶地发现了一件事:
从某一封信开始,娜塔莎女王在新的内容里,有意地加了一些童谣的歌词。
“白玉大人,我想她之前就开始怀疑你了。”
李光阴哼唱着信中的每一句童谣,直到倒数第二份信时,这首童谣就唱完了。
“本身在最后一封信中,你应该写出她偷偷在信里藏了童谣的事,结果并没有写。”
李光阴的分析让白玉满后悔极了:“靠,写之前我应该问问你的。”
不,这也不能完全怪白玉大人,毕竟欧阳雪峰这么单纯,应该不会想到自己教的徒弟写信还玩这一手吧。
李光阴又看了一眼娜塔莎女王第一份藏了童谣的信:“真是厉害啊,她这么快就发现欧阳雪峰出现意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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