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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快乐，是她执掌兵戈亿万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棋局，已经结束了。

    沙盘之上，代表陈凡的棋子，早已遍布三界，形成了一张看不见的网，将天庭与佛门，都锁死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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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她，输得一败涂地，心服口服。

    九天玄女看着那匪夷所思的棋局，许久，许久。

    终于，她失神地，喃喃自语，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与探究。

    “你的道，究竟是什么？”

    “为何……总能跳出这棋盘之外，看到我……看不到的风景？”

    来了！

    陈凡心中一笑。

    这把火，终于烧到了最旺的时候。

    他看着九天玄女那双因为极致震撼而水光潋滟的凤眸，知道，是时候了。

    是时候，将这份基于“智慧”的吸引，彻底升级为，基于“宿命”的，永恒纠葛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缓缓伸出手，从沙盘上，捡起了两枚棋子。

    一枚，是刚刚从她指尖滑落的，代表她九天玄女的，月白色神只之棋。

    另一枚，却是一枚代表着上古“人族帝王”的，暗黄色凡人之棋。

    在九天玄女困惑不解的注视下。

    陈凡将这两枚本该永无交集的棋子，轻轻地，并排放在了一起。

    他抬起头，迎上她的视线。

    那一瞬间，他脸上所有的戏谑与玩世不恭，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能洞穿万古时光的认真与深邃。

    “我的道？”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悠远，像从遥远的时空传来。

    “或许，我的道……”

    “只是为了，完成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约定。”

    “一个……连当事人自己，都已经忘记了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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