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让大罗金仙当场跪拜的身影。

    那身影，没有实体，完全由最纯粹的圣人法则构成。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整个黑暗的虚无，都仿佛因为他的存在而凝固。

    一个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意念，直接烙印在陈凡的神魂之中。

    “异数，此乃圣人禁地，速速退去。”

    “否则，形神俱灭！”

    这道意念，不是警告，而是宣判。

    是天道规则的直接显化，言出法随，拥有着抹杀一切的力量。

    恐怖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要将陈凡这个不该出现在此地的“BUG”，从根源上彻底清除。

    陈凡一动不动。

    地道权柄之力在他周身流转，将那足以碾碎星辰的圣人威压，尽数抵消。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由元始天尊留下的一缕法则所化的身影。

    看了许久。

    他忽然开口。

    “你说的形神俱灭……”

    “是指像他们这样吗？”

    陈凡伸出手，没有指向那道模糊的身影，而是指向了他身后，那被金色锁链死死捆绑着的十二具祖巫残骸。

    那道模糊的身影，亘古不变的威严，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凝滞。

    陈凡向前踏出一步。

    “以祖巫为薪，以盘古之心为鼎。”

    “窃取这天地间最本源的力量，去填补你们那早已腐朽的道统。”

    “好一个玄门正宗。”

    “好一个玉清圣人。”

    陈凡的言语中，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讥诮。

    他又向前踏出一步，已经走到了那道身影的面前。

    “一个看门护院的法则投影，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滚开。”

    “或者……”

    陈凡缓缓抬起手，那只燃烧着太阳真火的手，对准了那道散发着玉清仙光的模糊身影。

    “我送你，去跟你那十二个废物徒弟团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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