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毛球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效节能”状态。
它不再需要耗费心神去平衡体内冲突的力量,因为所有力量都在大道威压下自动进入了“最优运行模式”。它想创作,能量便如臂使指,精准而稳定;它感到饥饿,那意念也变得清晰而“规范”,不再掺杂乱七八糟的哲学思辨。
然而,这种“高效”带来的,是一种令粉毛球浑身不适的“平庸”和“正确”。
它尝试画一幅新的《爸爸喂我吃丹丹》,结果出来的画面,构图精准,光影和谐,线条流畅,甚至连爸爸那冰封脸上的细微反光都刻画得一丝不苟,整体散发着一种“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祥和气息,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温馨场景。
但粉毛球看着这幅画,金色呆毛(在两道令牌的影响下,颜色稳定了许多,偏向一种内敛的金色)却耷拉了下来。
“……不对……”它委屈地传递意念,“……爸爸……才不会……笑得……这么……慈祥……他只会……冷着脸……把丹丹……扔过来……”
它记忆中的场景,应该是爸爸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丝不耐)地弹过来一颗丹丹,它欢天喜地(带着点狗腿)地接住,背景可能还有魔祖的嗡嗡嘲笑和玄都法师的神棍点评。那才是它真实的生活!充满了混乱和……生动!
可现在,它画不出来了。它的力量被“规范”了,它的表达被“优化”了,画出来的东西“正确”得令人发指,却也“无聊”得让球想哭。
直播间的观众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崽崽的画……好像失去了灵魂?”
“虽然技术力飙升,但没内味儿了。”
“这就是被大佬强行拔高的代价吗?”
“我想要那个会画抽象派爸爸的崽崽回来!”
不仅是创作,连它的日常生活也变得“规范”起来。
它饿的时候,会清晰地表达:“能量储备低于阈值,请求补充高纯度能量单元(亮丹丹)。”——字正腔圆,逻辑清晰,听得楚歌都想给它颁个“最佳规范用语奖”。
它和手办们互动时,会下意识地指挥它们排列成最符合“美学规律”和“能量效率”的阵型,导致手办们行为僵化,失去了以往的“灵性”(混乱性)。
甚至连它睡觉时打的呼噜(意念波动),都变得规律而平稳,再也听不到那种因为梦到丹丹而发出的、带着口水音的傻笑和偶尔的抽泣。
粉毛球感觉自已快要不是自已了!它成了一台高效、节能、输出稳定的……艺术生产机器?可它只想做一个快乐的、能肆意表达“饿”的抽象派饿崽啊!
这种被强行“规范化”的痛苦,远比之前力量失控时更加折磨球。失控至少还是它自已的一部分,而现在,它仿佛被套上了一个名为“正确”的模具,正在被一点点塑造成另一个样子。
就在粉毛球陷入“身份认知危机”,整颗球都蔫了吧唧的时候,那两枚令牌似乎感应到了它这种“消极怠工”的状态。
“万象源初”令微微震动,散发出一股带着鼓励意味的、更加精纯的“源初”道韵,仿佛在说:“遵循本源,方得始终。”
“问道令”则依旧沉默,但那大道威压却隐隐加重了一丝,如同无声的督促:“道途已开,莫问前程。”
在这内外夹击之下,粉毛球那被压抑的、属于“食欲抽象”的本源核心,在极致的“规范”压力下,竟然开始发生一种极其缓慢、却不可逆转的……被动进化?
它不再像以前那样粗暴地反抗,而是开始尝试在“规范”的框架内,寻找表达“自我”的缝隙。
比如,它依旧会画出那幅“父慈子孝”的规范画面,但在画面的角落,它会用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笔触,偷偷加上一个代表孤辰魔祖的、正在翻白眼(?)的小黑点。
又比如,它在表达“请求补充能量单元”时,会在意念的末尾,附加上一段极其微弱、但异常执拗的、关于“爆浆流心口感”的隐藏数据包。
它在学习,如何在“正确”的牢笼里,偷偷塞进属于自已的“错误”和“私货”。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消耗的心神甚至比之前三方扯皮时更大。但粉毛球乐此不疲,这成了它对抗“被规范化”的唯一武器,也是它找回“自我”的唯一途径。
直播间的观众敏锐地发现了这些细微的变化:
“大家快看!爸爸画像角落那个小黑点!是魔祖!”
“崽崽在夹带私货!它在反抗!”
“《论如何在体制内保持叛逆》”
“这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楚歌将粉毛球这种“被动进化”和“框架内反抗”的现象详细记录。他发现,粉毛球对规则的理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