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宙被这突如其来的“热闹”彻底吸引了!小家伙纯净的大眼睛在争吵的幼崽和头顶亮晶晶的执法镜之间来回转动,小脸上满是新奇和兴奋,暂时忘了对镜子的兴趣。
【叮!幼儿注意力成功转移(暂时)!危机解除!】
【父爱值+100!】
【系统备注:感谢原告玉面星官的倾情演出(?)!】
楚歌稍稍松了口气,但看着堂下吵成一团的幼崽,感觉头更大了。秉棒执法?他现在只想把这群小混蛋连同那个半冻的原告一起扔出去。
“肃静——!!!”玉面星官再次尖着嗓子吼道,试图维持秩序,但效果甚微。
“吵什么吵!”孤辰魔眼一瞪,破锣嗓子带着魔性的不耐烦,“当老子不存在是吧?!再吵把你们棒棒全塞进那镜子里冻成永恒标本!” 他指了指头顶的冰坨子执法镜。
这一招效果拔群!所有幼崽瞬间噤声,惊恐地看着那个映照着楚歌麻木脸和玉面冻手的恐怖镜子。永恒冻标本?听起来比没收还可怕!
瑶池冰蓝的眸子扫过混乱的场面,清冷的声线毫无波动,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聒噪。楚歌…断。”
断?怎么断?
楚歌抱着噬宙,星核眼罩下的右眼缓缓扫过堂下:义愤填膺(演)的玉面、鳞片倒竖的火猊、藤蔓挥舞的噬星、憨憨举棒的碑头…
他沉默(麻木)了几息,在所有人(妖)屏息凝神的注视下,缓缓抬起了右手——怀里抱着噬宙,他只能用这只手。
然后,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楚歌那只骨节分明、曾斩断星煞锁链、凝聚混沌元气麻薯球、并精准塞奶的手…极其缓慢地…伸向了噬宙怀里抱着的那根啃了一半的“太初星屑主棒”!
噬宙正看热闹看得起劲,突然感觉怀里的主棒被爹拿走,纯净的大眼睛瞬间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满:“呀?爹!棒棒!”
楚歌无视了儿子的抗议,他面无表情地(或者说已经做不出表情了),用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捏住了那根沾着儿子口水和冰屑的磨牙棒主棒末端(没被啃过的那头),然后…将其高高举起!
晶莹剔透的主棒在星辉下流转着混沌星光和寂灭纹路,顶端还残留着噬宙清晰的牙印和湿漉漉的口水痕迹。
楚歌举着这根“至尊·混沌·带娃口水版·磨牙棒”,星核眼罩下的右眼毫无波澜地扫过堂下众生,用他那沙哑、疲惫、带着社死终极麻木的声线,缓缓吐出两个字:
“…此乃…”
“…惊堂棒。”
惊…惊堂棒?!
用儿子的口水磨牙棒当惊堂木?!
整个正堂,死一般的寂静!
连噬宙都忘了抗议,小嘴微张,呆呆地看着爹爹手里那根属于自己的、被举得高高的棒棒。
玉面星官脸上的悲愤僵住了。
小火猊鼻孔的火星熄灭了。
噬星藤小公主的藤蔓蔫了。
小胖子(碑头)的嘴张得能塞下自己的磨牙棒。
织霞和花妖侍女们集体石化。
孤辰魔脸上的亢奋凝固了,额头的“帅 (^_^)”都忘了闪烁。
连瑶池冰蓝的眸子,都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
楚歌举着“惊堂棒”,感觉自己的社死值已经突破了洪荒上限。但他破罐破摔了!他无视了所有呆滞的目光,将“惊堂棒”的棒头(带口水的那端),对着暖玉案台…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去!
咚!
一声沉闷的、带着湿黏水渍音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正堂中响起!棒头残留的口水和冰屑在案台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小湿点。
“火猊。”楚歌的声音毫无起伏,指向鳞片倒竖的小家伙。
“…火气…天生。”
“…非…故意。”
“…磨牙棒…损耗…”
楚歌的目光缓缓抬起,越过小火猊,落在了原告玉面星官身上。
“…由…原告…承担。”
“…玉面…星官。”
“…负责…修复…或…更换。”
判决下达!
火猊无罪!损耗由原告承担!
小火猊瞬间从地狱到天堂!小胖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惊喜,鳞片都舒展开了!他紧紧抱住自己的火星棒,看向楚歌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更深的敬畏)!
“谢老大!老大英明!”
玉面星官:“!!!” 他脸上的悲愤瞬间化为难以置信的错愕和…巨大的委屈!“天…天尊!属下…属下是原告啊!为何…为何要属下承担?!这不公!这不…” 他“公”字还没喊完。
咚!
楚歌面无表情地再次敲响了“惊堂棒”(口水版)!棒头在案台上又留下一个湿点。
他星核眼罩下的右眼,毫无波澜地“看”向玉面星官那只被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