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闻言,脸上露出一个无奈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摊手道:“唉,别提了!我刚从树顶下来,还没走两步,就被幽莲首领派的人给截住了!说是有一批新招募的守卫,对鸦巢新的巡逻路线和应急章程不熟悉,非要我去给讲解示范一下。您说我这‘客卿教头’当的……一直忙活到现在,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这就赶紧过来了!”
他这话半真半假,帮忙是真,但“客卿教头”这名头,多半是他自己顺杆爬。
王铁柱冷哼一声,一副“老子信你才怪”的表情,鄙夷道:“呵,瞧把你能的!还客卿教头?我看你是又被那丫头抓了壮丁,屁颠屁颠跑去显摆了吧!”
林风嘿嘿一笑,也不反驳,转而问道:“对了,王前辈,我一直特别好奇,您这手神乎其神的[御兽术],到底是跟哪位高人学的?这本事在如今的禹渊界,可真是稀罕得很了。”
提到这个,王铁柱脸上露出一丝悠远的追忆之色,眼神也柔和了许多:“唉,那是很多年前的老黄历喽。我刚来这禹渊界不久,人生地不熟,像个没头苍蝇。后来在深山老林里,机缘巧合遇上了一位隐居的老猎人。”
“那老哥,是个奇人,不通什么高深道法,却真真切懂得山野精灵的脾性,能与百兽沟通。他瞧我虽然是个外来户,但心思不坏,又真心喜欢这些不会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伙伴,觉得投缘,才把这点压箱底的本事,连着他一辈子的经验,陆陆续续传给了我。”
“可惜啊……”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惋惜,“老人没熬过那个特别冷的冬天,早就过世了。这年头,人心浮躁,愿意沉下心与兽为伴、通晓兽语的人,是越来越少了。正儿八经的[御兽术]传承,不像七国那些大门大派有香火延续,怕是都快断喽。”
林风一听,眼睛顿时亮得像夜里的星辰,他凑近些,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语气带着十足的诚恳:“王前辈,您看……这传承如此珍贵,不如……咱俩切磋比试一下怎么样?让我也开开眼,见识见识正宗的[御兽术]!我保证,就切磋,点到为止!”
王铁柱何等精明,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早就从各种渠道摸清了林风那诡异能力的底细——击败对手就能随机复制对方一项核心技能。
他立刻警惕地皱起眉头,铜铃大的眼睛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林风,骂道:“好你个滑头小子!绕了半天,请教是假,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老子呢!想复制老子的[御兽术]是吧?门都没有!”
林风被戳穿心思,也不尴尬,反而摆出一副“我也是为了传承”的正气凛然状,理直气壮地嘿嘿笑道:“我是真想学嘛!您看,这传承都快断了,多一个人会,不就多一分延续的希望吗?除了您这儿,我上哪儿去找会[御兽术]还肯跟我动手的高人去?没办法嘛!”
“想得美!少跟老子来这套!”王铁柱一口回绝,掰着手指头,给他分析得明明白白,“首先,老子一身本事杂得很,[醉仙拳]、[铁之结界]、[御兽术],还有杂七杂八自己琢磨的野路子,多了去了!你那古怪能力完全是瞎猫碰死耗子,撞大运!不一定就能复制到[御兽术]!其次,也是最重要的!老子可听你那群狐朋狗友说了,被你那招点过眉心的人,管你六阶五阶,都得昏睡好几天,人事不省!老子明天还约了人喝酒,后天还要帮幽莲丫头去镇场子,才不干这亏本买卖!不干!”
林风哪肯轻易放弃,立刻施展出死缠烂打的功夫,围着王铁柱各种央求,好话说尽,从“为了古老技艺的传承”说到“加深彼此战斗友谊”。
最后林风更是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王前辈!王大爷!您就答应我吧!我保证,等我们从【明镜台】回来,一定第一时间再来鸦巢,专门给‘冰爪’做一次最顶级的全身美容护理!用的材料我都想好了,保证让它比现在还要威风帅气十倍,走在街上,那就是鸦巢最亮的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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