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该项目编号为“K-9X”,研究内容正是“极端环境下化学制剂长期储存稳定性”。
“这不是孤立事件。”王耀堂对着录像设备说道,“这是一个跨国、跨时代、跨领域的非法技术扩散网络。它利用法律真空、金融 anonymity 和科学伦理的模糊地带,持续输出死亡。如果我们今天放过一人,明天就会有十个哈桑冒出来。”
他关掉投影,静静等待反馈。
深夜十一点,回复终于到来:总理批示??“同意按既定方案推进,务必做到万无一失,不留后患。”
王耀堂长舒一口气。
但他没时间庆祝。
因为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永远发生在黎明之前。
凌晨三点十七分,“白鸟二号”顺利降落在内罗毕郊外一处私人机场。两名伪装成环保组织成员的技术员迅速将“蚁群系统”装入一辆印有联合国标志的厢式货车,驶向矿区方向。与此同时,肯尼亚线人已贿赂当地警察局长,获得为期四十八小时的“地质勘探许可”。
清晨五点零三分,第一只“机械蚂蚁”通过微型钻孔进入地下三百米处的主隧道。十分钟后,信号接通。
画面传来:一条混凝土浇筑的走廊延伸至黑暗深处,墙壁上挂着应急灯,地上残留着油渍和轮胎印。空气检测仪显示,Pm2.5浓度超标四十倍,且含有微量氟化氢成分??这是高腐蚀性化学品处理过程中的典型副产物。
又过了半小时,第二只蚂蚁爬进一间实验室模样的房间。摄像头拍到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尚未关闭,正在运行一段化学模拟软件,界面显示的分子结构,赫然是VX神经毒剂的改良版本,代号“VX-μ”。
王耀堂盯着屏幕,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他们找到了巢穴。
“录音。”他下令,“拍照。把每一帧画面都存档,每一组数据都备份三份,分别送往日内瓦、北京和纽约联合国总部。”
就在此时,耳机里传来前线人员的急报:“发现活体目标!走廊尽头有脚步声,至少两人,正朝实验室走来!”
“撤!”王耀堂立刻下令,“放弃设备,全员撤离!重复,立即撤离!”
指令下达十四秒后,信号中断。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通讯频道一片死寂。
就在众人几乎绝望之际,一段音频自动上传成功??那是“机械蚂蚁”内置的最后自毁前录音功能触发的结果。
背景音中,两个男人用阿拉伯语交谈。
其中一个声音苍老而疲惫:“……这批样品必须在23日前运出,买家已经在卢旺达边境等了。”
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回答:“可是外面风声太紧,中国人和骆驼人都在盯着我们。”
“不用担心。”老者冷笑,“他们只会找看得见的东西。而真正的配方,从来不在纸上,也不在电脑里。”
短暂停顿后,他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它在我脑子里。只要我还活着,这个世界就永远不会安全。”
录音结束。
王耀堂坐在黑暗中,良久不动。
他知道,这场战争远未结束。
但他也知道,只要他还站着,那堵墙就不会倒。
没人比我更懂港岛江湖。
因为我见过太多人在黑暗中出卖灵魂。
而现在,轮到我来照亮那些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