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篝火旁的气氛明显不同了,那种粘稠的悲观被夜风吹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坚韧、认清了现实却仍要前行的决心。
夜深了,警戒轮换。大部分人挤在勉强加固过的小屋或回到相对温暖的车厢休息。霍云峰和卡齐米日值第一班哨,坐在火堆边。
“那曲子,很美。”霍云峰说。
“肖邦,我们的。”卡齐米日简单回答,望着黑暗中的河流,“很多时候,音乐比语言更能说清楚事情。”
“你们……从来没想过停下来吗?找个像十月营地那样的地方?”
卡齐米日沉默了很久,往火堆里添了根柴。“停在哪里区别不大,心里空了哪里都是废墟,跟着你们走,心里反而……踏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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