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主人”和“保护者”,而其他民族的人,包括现在的团队,是“被吸纳者”和“劳动者”,他们用劳动换取生存权和保护,但政治权利和军事权力与他们无缘。
生活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白天他们在各自的岗位上劳作,听着机场上空呼啸的风声和远处传来的训练口令。晚上他们回到拥挤但还算暖和的营房(不同组别居住条件不同),分享着一天的经历和偷偷观察到的信息。
他们看到这个基地在高效运转:农业组在努力扩大生产,技术组在尽力维护和改造装备,劳力组在不断加固防御,甚至还有专门的小队外出执行侦察或搜寻任务,整个“泽姆利亚”仿佛一个巨大的蜂巢,每个个体都在为集体的生存而忙碌。
这里没有无缘无故的鞭打,没有随意的处决,也没有邪教般的狂热仪式,一切都遵循着看似理性的计划和规则。
这种“正常”反而让霍云峰等人更加不安,因为这表明,控制这里的并非一群疯狂的暴徒,而是一个有着明确长期目标、懂得可持续管理和利用人力资源的组织。
他们的仇恨是冰冷的、理性的,他们的奴役是系统性的、披着“贡献与回报”外衣的。
马库斯在劳力组里默默记录着巡逻队的换班时间和路线;霍云峰在维修车辆时,偷偷留意着燃油库的位置和守卫情况;卡齐米日则利用语言优势,试图与一些非乌裔的、看似对现状不满的幸存者建立更深的联系。
他们被迫融入了这个营地,表面上看,他们似乎正在逐渐成为这个庞大机器上的一颗螺丝钉。
但内心深处,回家的渴望从未熄灭,他们像潜入深水的潜水员,一边适应着周围的环境,一边小心翼翼地收集着每一丝可能帮助他们挣脱束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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