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峰一遍遍尝试联系马库斯,但对讲机里始终没有回应。
压力够了!李建国大喊。
霍云峰毫不犹豫地下令:全速前进!
火车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声,沉重的车轮开始缓缓转动,攀爬在车体上的感染者纷纷被甩落,车轮碾过轨道上的尸体,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
但前方的轨道上,更多的感染者正在聚集,形成了一道血肉之墙。
不能停!霍云峰眼睛血红,冲过去!
锅炉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多处管路开始泄漏高温蒸汽,但在超负荷运转下,机车终于开始加速。
火车如同发狂的钢铁巨兽,硬生生从尸潮中冲出一条血路。当最后一节车厢驶出货运站时,每个人都瘫倒在地,精疲力尽。
火车在破损的铁路上艰难前行,锅炉的呻吟声预示着它已经到达极限,霍云峰站在车尾,望着逐渐远去的城市轮廓,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我们还是没能联系上马库斯他们。莎拉焦急喊道,眼眶通红。
李建国检查着机车的损伤情况,声音沉重:锅炉需要立即停炉检修,否则随时可能爆炸。我们...不能再回头了。
在城市的另一端,马库斯和小陈被困在餐厅厨房内。外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感染者的嘶吼声中似乎带着某种得逞的意味。
它们不是在盲目攻击,马库斯透过门缝观察着,而是在执行包围战术。
小陈检查着所剩无几的弹药:这些感染者...是不是被什么东西指挥着?
突然,所有的撞击声同时停止。一种诡异的寂静笼罩了整个餐厅。马库斯和小陈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安。
这种刻意的安静,比之前的疯狂进攻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而在远处的了望塔上,那个特殊的身影依然静静伫立,注视着这两个被困的猎物。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