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焰没有应和,而是看向那些破旧的木棚,“侯爵,不知为何要拆除这些难民棚?”
“唉,林焰侄儿你有所不知,我也怜悯他们,但实在不能纵容他们留在这里,他们在此影响我们都城居民进出不说,身上还可能携带瘟疫。”
鲁特侯爵肉脸上浮现几分无奈,“我也是担心城内居民的安全,才想着让这些难民换个地方。”
“侯爵说的在理,要是这些难民的赈灾款没有被侵吞,或许今天就不会待在这里了。”林焰也叹口气。
话音落下,周围传来一阵狂吸凉气声,几个士兵更是惊恐地张大嘴。
当着鲁特侯爵的面说这种话,和挑衅没什么区别了。
鲁特侯爵满是慈悲之色的肉脸也一僵,细小眼睛中闪过一抹凶光,但下一瞬便笑道:“林焰侄儿教训的是,我与其赶走这些难民。
不如回去请求王兄,多调些赈灾款,救济这些难民,侄儿放心,我会和王兄说的。”
“侯爵大人言重了,我不敢教训您。”林焰拱手。
“对,是提醒,不是教训,是我说错话了。”
鲁特侯爵笑着,一脚踩在正准备艰难爬起的锦衣胖男人身上,借助其身体走上马车,他身形极其沉重,又正好踩在胸膛上。
那锦衣胖男人惨叫一声,胸骨咔嚓折断,紧接着胸膛下陷,眼睛瞪大,竟直接被一脚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