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现在,他真的变成了一个“病人”。
四肢百骸里传来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就像是被人注射了大剂量的肌肉松弛剂。
他的头脑虽然还保持着清醒,但身体却沉重得像灌了铅。
他的皮肤变得苍白、敏感,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那些漂浮的尘埃落在皮肤上的刺痛。
这就是“领域”的规则。
在这座属于尤利娅的“医院”里,她是主治,拥有绝对的支配权。
而他,只能是那个躺在案板上的肉。
“呵......”
诚司躺在污秽的解剖台上,看着头顶那块正在渗出黑色液体的天花板,突然笑了一声。
“013号......是指我是第十三个倒霉蛋吗?”
他并不喜欢多说话,只是发现口头挑衅对尤利娅似乎很管用。
他对着那个喇叭说道,尽管声音微弱,但他依然在试图挑衅。
“尤利娅,你的创意是不是有点枯竭了?又是这种老套无聊的场景?”
“滋——!!!”
喇叭里传出一声刺耳的高频尖叫,震得诚司耳膜生疼。
“我和医生......是有区别的。”
那个声音变了。
不再是机械的广播声,而是尤利娅的独白。
这声音仿佛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与困惑。
周围的环境开始响应这句独白。
走廊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那是金属鞋底踩在积水地面上的声音,伴随着某种巨大的金属物体在地上拖行的摩擦声。
“兹拉——兹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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