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经让我彻夜难眠,难以破解,甚至让我开始体验到了些恐惧的感觉....”
“但当他们可以归结于‘书页’,归结于‘怪物’,一切就有了逻辑,恐惧也就有了实体。”
“但这一件案件......完全不同。”
“没有什么超凡力量的诱惑。”
“非常的......简单而又复杂......”
“名为开膛手的案子。”
“警探们找了他很久,乌尔姆场把附近翻了个底朝天。我当时确实发现了线索,但这也并不能说明他很好被逮捕。”
“过程十分曲折,即使我未曾真正参与其中....但那是段较为漫长的时间。”
“我在绞刑台上看到他的时候。他认为只是在做他神圣的工作,做他该做的事情。”
“他只是提起,刺下,提起,刺下。”
“作为我曾经手过的案件之一,我的记忆,远比案卷里的记录更加清晰,更加全面。”
“他没有任何能力,我确信他没有书页。”
“他不是个怪物,诚司。”
“他只是个可怜的人,被恐惧与癫狂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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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冲刷着满是青苔的石板路,发出令人烦躁的沙沙声。
尤利娅的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像是一层挥之不去的幽灵的回响。
那是高高在上的戏谑,是编剧对于陷入困境的角色的嘲弄。
“他只是个可怜的人,被恐惧与癫狂所笼罩。”
“我很期待只有这副孱弱的躯体的你,会如何被他撕裂。”
这句评语如同落下的一枚棋子,试图定性这场闹剧的基调。
然而,诚司没有理会。
他那只并未受伤的右手紧紧攥着那把短柄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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