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完全跟不上对方的速度。
他只来得及凭借本能抬起左臂格挡。
“噗嗤!”
那是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清脆得令人心悸。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诚司感觉左小臂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接着是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袖管瞬间被鲜血浸透,变得沉重无比。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撞得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湿滑的石板路上,背部撞上了垃圾堆,污水溅了一脸。
“咳咳......”
诚司蜷缩在地上,大口喘息。
痛,太痛了。
这种真实的痛感并没有带来任何恐惧,不过让他更加明确....
这不是游戏。
这具身体真的会死。
他试图爬起来,但那个黑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福尔马林、腐烂内脏、廉价发油和陈年血腥的恶臭扑面而来,让人窒息。
黑影的膝盖死死顶住诚司的胸口,压住了肋部,几根肋骨近乎折断。
它手里举着那把短柄斧,斧刃悬在诚司的喉咙上方,只需一寸,就能切断颈动脉。
“在每一个男人的呼喊中.....”
黑影再次哼唱起来,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是在哄睡婴儿。
“在每一个婴儿因恐惧而生的啼哭里.....”
它只是在享受。
它只是在享受这种绝对的支配感,享受看着猎物在绝望中挣扎。
“别动......别动......”
它呢喃着,刃尖缓缓划破了诚司颈部的皮肤,一丝鲜血顺着脖颈滑落。
“很快就好......只要把那个‘污秽’拿出来......就不痛了......”
诚司试图挣扎,试图调动体内本有的灾厄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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