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再继续亵渎这些生命。
“该死......”
诚司扶着满是青苔和油污的墙壁勉强站稳。
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应该有一把小型火枪,或者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匕首。
但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件质地粗糙的、已经被雨水湿透的廉价羊毛大衣,大衣口袋里有一瓶喝了一半的劣质杜松子酒,以及一本被翻得卷边的牛皮记事本。
他低下头,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略显苍白、手指修长的手,指关节因为长期的寒冷和营养不良而微微泛红,指甲里嵌着洗不掉的烟草屑。
这双手没有任何握剑的老茧,没有任何超凡的力量波动。
只有属于凡人的、极致的脆弱。
“身体素质......真差。”
诚司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他试着握了握拳,力量感微弱得可怜。
长期的酗酒和过劳让这具身体处于崩溃的边缘,别说战斗,就连在这个湿冷的雨夜奔跑都可能导致肺炎。
“尤利娅......这就是你的领域吗?”
虽然意识有些混淆,被植入了“侦探”的虚假记忆,但诚司那顽强的自我认知并没有消失。
他被困在了尤利娅的一段记忆里。
而且被强制赋予了一个“弱者”的角色。
“这里是......之前的乌尔姆?还是乌尔姆下城区的某个区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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