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
她双手抱住头,身体剧烈颤抖,那层强撑出来的面具瞬间破碎。
“我没有感觉......我应该没有感觉的......”
她开始哭。
那是绝望的哭泣。
无论在现实还是梦境,她都做到了....但并没有...诞生出任何让她能够“自豪”的东西。
“真是......难看的哭相。”
诚司的声音穿透了那层绝望的隔膜,不合时宜,却又精准无比地响起。
这声音里没有丝毫对弱者的怜悯,甚至带着几分近乎残忍的挑剔。
他没有在意周围那些正在崩塌的血色瀑布,也没有理会远处那个正在凝聚形体的巨大阴影。
他一步步地走向那个跪在泥泞中、抱着头瑟瑟发抖的少女。
“你在害怕什么?尤利娅。”
他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身。
尤利娅此刻像是一只被拔去了羽毛的雏鸟,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的肩膀随着抽泣剧烈耸动,双手死死抓着满是血污的头发,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诚司伸出了手。
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在此刻,却带着一种极其别扭的、近乎长辈般的“关怀”。
关怀因为他本人的特质而显得格外冷硬,像是一块裹着砂纸的糖果。
“既然已经把刀刺进去了,那就该把眼睛睁大。”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
“不能直视伤口,恐惧就永远只是恐惧。你做到了,或者没做到,如果你不愿接受自己,结果不会有什么区别。”
“把头抬起来。”
他脱下手套,指尖触碰到了少女冰凉的额头。
那一瞬间,某种维系了许久的、摇摇欲坠的微妙平衡,被彻底地打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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