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造的痴迷与压迫,也没有了囚笼中濒死挣扎的恨意,而是一种......
近乎虚无的平静,以及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深藏于平静之下的炽热火焰。
“统治一群被欲望驱使的愚昧之徒?享受蝼蚁的顶礼膜拜?”
尤利娅继续说着,像是在问诚司,又像是在自问。
“那和我刚刚‘处理’掉的那些垃圾,又有何本质区别?不过是从一个囚笼,跳进另一个更大、更华丽的囚笼。”
她停了下来,站在距离诚司仅五步之遥的地方。
这个距离,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存在,已经是瞬息可至的危险区域。
她深深地看向诚司那只比她的颜色更加漆黑的右眼,仿佛要穿透那层冰封,看到其下更深层的东西。
“诚司,”
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磁性,却又无比坦诚。
“我并不渴求这种力量。”
话语的音量十分低沉,却在很有些吵闹的风声和水声中清晰地传达而出。
诚司的眉峰微蹙了一下。
这是他来到这以后第一次出现明显的神情波动。
事情的发展跟他预计得有些不一样。
尤利娅只要完成作为“容器”的职责就好,只需要遵循“容器”的基本欲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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