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而缺乏激情的童年与青年时代,几乎是不可想象的情绪。
我从未渴望过他人的认可,尤其是男人的认可。
母亲另当别论,阿纳托尔那充满疯狂的“期待”只让我感到负担和恶心。
但是,我似乎想......向他证明,我选择的道路,我掌控力量的方式。
我对待“杂质”的洁癖,甚至我复仇的意志,都比阿纳托尔那套精心设计的利用和操控......更值得注目?
更......“优秀”?
为什么?我无法理解。
为什么这个冷漠的、危险的、曾是囚禁者之一的男人,会让我产生这种毫无意义的、近乎争强好胜的情绪?
这不合逻辑。
复仇的欲望从来只是手段,不需要观众,更不需要特定观众的认可。
力量本身就是目的。
我不会沉湎于书页的影响。
但我本来就没追求过什么意义。
在担任法医官时,那种重复、细致、偶尔伴随血腥与死亡真相的疲累工作,我并没有任何抗拒。
它本身不需要宏大意义,它只是我需要做、并且擅长做的事情。
意义是旁观者强加的标签。
可是,诚司......他为什么让我想寻求改变?
不纯粹是复仇的目标,而是......改变某种状态?
就好像,他偶然散发出的那种......扭曲的平静,那种深植于灵魂的寒冷与空洞。
反而让我......想要去温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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