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正义的追求也只是附带。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理性开始压过内心的惊惧。
她需要评估,需要权衡。
她很害怕对方提出她无法满足的条件。
“你需要我做什么?”
她的声音恢复了部分冷静,尽管依旧有些沙哑。
“很简单。”
诚司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首先,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故事’,来解释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或者说,只有我一个人,‘活着’走出了峡谷。”
条件简单得离谱。
“其实不用,我认为‘导师’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场面还是要做的。而且,你对导师的判断也只是自己的主观判断。”
他指了指地上散落的武器,以及那些昏迷不醒的成员。
“拿起那几把武器,或者任何你觉得顺手的,在我身上留下几处伤口。要看起来足够真实,像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搏杀才侥幸幸存。”
“我相信,作为法医所首席的你,知道该捅哪里。”
首席有些愣住了。
她看着“缝合者”,试图从他面具下的面部边缘中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但什么都没有。
他是认真的。
“为什么?”
她下意识地问。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夺取书卷?二阶位置的诱惑可不小。”
“那也不错,会更加真实。”
“缝合者”笑了笑。
“你大可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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