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是‘我’最美好的时光,不曾知晓身边之人假面下的空虚。”
叙述在这里变得模糊,人称代词再次混乱地交织。
“‘他’...还是‘它’?直到‘我’发觉‘他’的真实...‘我’已经...放弃不了‘他’了。”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苍白得近乎虚幻的手指,仿佛在审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乐器。
“他们说,只要把悲痛写入故事,那悲痛就会变得可以承受。”
她引用了一句不知出处的话,语气带着深深的嘲讽。
“于是‘我’开始书写,用记忆,用幻想,用...这只眼睛看到的一切。”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眼眶,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亲昵。
“一个人正常的理性,理应如水,如河流一般清澈无比...”
她的声音试图保持平静,但内在的汹涌已然从言语中浮现。
“清泉,思维本来应该如流水一般清澈。但自从遇到了‘你’...”
“...自从遇到了那个‘东西’...”
她避免使用具体的名称,仿佛那本身就是一个禁忌。
“‘我’想在你心中留下‘自己’。‘我’无法控制自己,那汹涌的压力驱使着‘我’,‘我’必须...”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动着,声音里带上了压抑不住的痛苦与狂躁:
“理智应该如自由的泉水般滴落!但这疯狂,这压抑,这愤怒,如噪音般围绕着我!我所维持的一切,思考与意识,从此只有这疯狂的低语在推动!”
她用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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