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概率,斯特拉瑟次席?”
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与她相似的冷静。
“在排除了所有不可能之后,无论剩下的多么难以置信,都可能是真相。而这个现场......在我看来,自然发生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
我几乎是在明示。
我在邀请她,邀请她进入我创造的这个世界。
但她沉默了,目光似乎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我会请大师的学徒过来帮忙看看,到时候这块就拜托你了,最近的案件,常规手法很可能检测不出任何东西了。”
她摇了摇头,眼中浮现出些微的焦虑。
我并没有看出她对我献出的“作品”,哪怕一点点的欣赏。
依然只是“证据”之一,依然只是需要观察的“事件”。
她依然不屑于品味其中的“优雅”。
..........
但没有关系,我的时间还很多。
我也有足够的耐心。
我的“日常”,还在继续。
因为对我而言,可不会有更大的“灾厄”临头。
我就是最大的“灾”。
我幸福地想到,嘴角露出狡黠的弧度。
..........
直到我目睹..........那真正的“灾厄”..........
无情地碾碎了..........我的所有意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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