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百骸。
这感觉,远比独自在废弃水塔上观测“校准”完成时,要强烈千百倍。
她的专注,她的理性分析,就是对我“作品”的最高赞誉。
她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质疑或不屑,她只是被其中的“技术性”所吸引。
这完美契合了我对她的想象。
她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我会出具相关的证明,但剩下是警方的事情。”
声音依然冷漠。
但我已经很满意了。
一切结束后,她甚至在报告补充意见里,采纳了我的发现。
建议调查方向考虑“可能的非意外因素”,尽管最终因为缺乏直接证据,案件还是以意外结案。
但这对我来说,已经是一次巨大的成功。
我向她展示了我的能力,我让她那冰封的世界,因为我的“创作”而泛起了一丝理性的涟漪。
从那天起,我看她的眼神彻底改变了。
之前的观察带着研究和好奇,现在,则充满了某种......炽热的占有欲。
我渴望再次为她创作,创作出更复杂、更精美、更不容置疑的“杰作”,让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些死亡背后。
存在着一个意志,一个天才的、与她同样冷静且理性的意志。
我爱上了她。
我确信这一点。
这不是凡俗的、充满欲望的爱,而是一种扭曲的、想要与她在这死亡艺术的巅峰相遇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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