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只要他还有一天待在这里,这一切终究会发生。
他有公司买的保险,这样他的女儿就不用操心四年的学费。
这样的“意外”会算作“工伤”。
提前“火中送碳”是一种美德,他不用再感到疲惫和幽灵,她也拥有了沾满父亲的“爱”的未来。
一个硬币,总会有正反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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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几天,我像幽灵一样,用不同面貌不定时地出现在亚瑟的周围。
我确认了他的时间表,确认了运煤机车的规律,甚至在一个浓雾弥漫的清晨。
我再次勘察了那片油污,它依旧在那里,面积似乎因新的泄漏而略有扩大。
完美。
我也在观察他生活的其他碎片。
我看到他在下工后,去街区的公共布告栏前驻足,或许是想看看有没有乌尔姆理工学院的消息,或是寻找报酬更高零工的机会。
我看到他在廉价的工人酒馆里,用结结巴巴的语气向工友提及女儿的“聪明”,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自豪与忧虑的复杂神情。
那希望的微光,在他身上逐渐变得具体,变得灼热,几乎要刺痛我冷静的观察。
越是灼热,熄灭时的黑暗,才越是深邃,越是能印证我的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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