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便嵌着一盏造型古拙的青铜灯盏,燃烧着苍白色的火焰,投下摇曳不定、将人影拉得怪诞扭曲的光影。
空气潮湿阴冷,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水汽。
一个同样戴着全覆盖式黑色面具、身形高大接近两人高,如患有巨人症般的沉默侍者站在车门外,微微躬身,伸手指引方向。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动作精准得像机械。
诚司走下马车,跟着侍者步入通道。
脚步声在寂静的通道中回荡,被岩石墙壁吸收,显得沉闷而压抑。
他能感觉到胸口书页的温热感更明显了,仿佛与这个地方产生了共鸣。
动用力量压制住了其释放“气味”程度,和他身上的“灾厄”气息。
“司,你看那里!”
“那个滴水兽的造型很不错啊。”
监察者的兴致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不过多时,他们到达了尽头。
通道尽头是一扇对开的、厚重的黑色木门,门上用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着一个巨大的、结构复杂而精美的符号——与诚司在古籍上看到的“基石之缚”符号有几分相似。
但细节处更加繁复,中心镶嵌着一轮仿佛由内而外散发着微弱红光的金属弯月。
侍者在门前停下,侧身让开。
诚司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喧嚣与低语,如同热浪般扑面而来。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