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是诚司,还有另一股带着血腥与缝合意味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几乎没有思考,我的身影已融入风中,悄无声息地掠过无数屋顶,如同一个白色的幽灵,最终悬停在那条肮脏小巷上方建筑的阴影。
向下望去,正好看到那个戴着面罩的“缝合者”将诚司“逼入绝境”,刻刀几乎要触碰到他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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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炽热的龙息几乎要冲破我的喉咙。
这个愚蠢的人类!竟敢用他那肮脏的手......
就在我利爪即将撕碎脚下瓦片的瞬间,我硬生生止住了。
我看到了诚司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熟悉的冰冷。
那不是猎物该有的眼神。
我的动作僵住了,凝聚的龙息缓缓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无奈、释然和一丝莫名恼火的情绪。
“......还是那么会表演。”
我看着他“狼狈”地反击,看着他刻意激怒对方,引动那污秽的“灾厄”力量,再以那种绝对的、“无欲”的本质将其免疫、剥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我悬浮在阴影中,静静地看着兰斯洛特将那瘫软的垃圾拖走。
看着诚司收起那页不祥的书页,拄着手杖,步履看似蹒跚实则稳定地离开。
我想回到他们身边的那个窝去,不知道艾莉丝在这里习惯的怎么样了.....
但还不行,我还需要整理下情绪,多余的情感毫无必要。
现在最好只是待在远处。
微风拂过我颈侧的鳞片,带来远处人类城市的喧嚣。
我依然停留在此,心中那怪异的、我不愿承认的感情,如同藤蔓,在理性的缝隙中悄然滋长。
我厌恶这种软弱,这种因一个梦境、一个难以捉摸的虫子而产生的不必要的牵挂。
但我知道,只要他还在乌尔姆,只要他还在我的视野之内,我就无法真正地将自己剥离。
我是芙兰·桑克斯。
这是我的义务。
我振翅,无声地滑入更深的迷雾之中,继续我的巡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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