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更加自然。
“斯特拉瑟女士,虽然不及老前辈,但我会努力。”
“是小姐。”
尤利娅突然有些愠怒,她看上去有那么老么,而且自己也没结婚。
“好的,斯特拉瑟小姐。”
“最近我遇到两个......颇为难办的医学院的学生。一个人,手法精准,像是一位追求极致的‘艺术家’,但失去了外科所需的客观性,更像是进行某种......‘探索’和‘陈列’。但最近,这位‘学徒’似乎身体有碍,不知道是不是对我的教学方式有意见。”
她描述着“缝合者”的案件,用词谨慎而专业,却刻意留下了想象空间。
诚司静静地听着,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仿佛在认真思考一位教育者遇到的难题。
“一位有天赋但......误入歧途的学徒。”
他缓缓评价。
“这样的学生往往心高气傲,才华横溢,但作为医生,不该带有如此主观色彩,专注于自己所谓的‘创作’,却忽略了基础的夯实,不过这种代入感也是很重要的动力,建议你先不要过多劝诫。”
“或许吧。”
尤利娅顺着他的话说。
“但他的‘辍学’很突然,让我有些......担心他是否遇到了什么‘意外’。”
她紧紧盯着诚司,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知情的味道。
“意外总是难免的,斯特拉瑟小姐。”
诚司的目光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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