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残篇:
“......他们称之为‘收殓日’,真是讽刺。那不是安葬,是一场宏大的......活葬。我能听到那些被抽离力量者的哀嚎,在‘墙’升起的那一刻,灵魂被撕裂的声音甚至压过了‘蚀影’的咆哮......我们得到了安全,却失去了触摸星辰的资格,也失去了......人性中最后的光辉?不,或许光辉本就脆弱,如今只是露出了下面蠕动的黑暗......”
诚司的指尖在这段文字上停留良久。
“墙”升起时,内部伴随着灵魂的撕裂?
而“露出了下面蠕动的黑暗”......
这与他感受到的、乌尔姆社会内部那种压抑的排外、僵化的阶层以及潜藏的疯狂,隐隐吻合。
安全的环境,并未催生更高尚的文明,反而可能让一些更本质的、被生存压力暂时压抑的东西浮了上来。
他将目光投向那本《乌尔姆风物志》,以及书页间那片干枯的银灰色叶片。
这是他的目标,这片叶子上的扭曲气息,有灾厄的“味道”,他应该能靠这个追踪到一点线索。
但其历经的岁月似乎远超诚司的预料。
仿佛在“凡境”建立之前,这种东西就已经存在。
难道“凡境”的建立,不仅仅是为了抵御外部的危机,也是为了镇压内部早已存在的某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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