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极大地缓解了会令常人发狂的持续性折磨。
将尖锐的刺痛感转化为一种可以忍受的、沉闷的钝痛。
诚司紧绷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放松了一丝。
他依旧闭着眼,在意识深处轻声回应:“...谢谢。”
他不需要这种帮助,漫长的生涯早已让他学会了在极致痛苦中保持清醒。
但这份突如其来的、不带任何要求的善意让他不由得感谢。
歌声依旧轻柔地回荡,没有停歇。
过了一会儿,那熟悉的旋律让诚司忍不住询问:“...这是什么地方的曲子?”
歌声戛然而止。
监察者,那灰白色的幽灵少女,如同凝聚的月光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床边的阴影里。
她抱着双膝,半透明的下巴搁在膝盖上,那双看不清眼神的眼眸望着窗外的雾霭,没有看他。
也没有回答。
只是那空灵的歌声再次响起,重复着那段关于春冬更迭、关于永恒失去的旋律,比之前更加轻柔,更加缥缈,仿佛随时会融化在夜色里。
这一次,歌声中那抹深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怨恨淡去了,只剩下无尽的怀念与一种......近乎温柔的抚慰。
诚司没有再问。
他重新闭上眼,不再试图对抗痛苦,而是放任自己沉浸在这奇异的安眠曲中。
腿部的钝痛依旧存在,但在这古老歌谣的包裹下,一切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意识的边缘逐渐模糊,他被拖入了一个没有噩梦、却也谈不上安稳的浅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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