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我站在主控台前,身上依旧穿着那身便于活动的黑色贴身衣物,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血迹。
右眼不断扫描、分析着海量信息,下达着一条条冰冷精确的指令。
“B3区防御缺口,第三战斗小组左翼迂回,火力压制。”
“能量库输出降低15%,优先保障生命维持和内部防御屏障。”
“伤员向第七医疗点转移,非重伤员就地武装,补充d区防线。”
“派出侦察单元‘幽灵’,频率δ,侦查‘逆戟’主力动向。”
我的声音通过通讯网络传达到基地各个角落,平稳,单调,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像是一台正在执行修复程序的机器。
没有激昂的动员,没有愤怒的咆哮,只有最纯粹的、基于生存概率计算的资源调配。
管理者们最初的不甘和疑虑,在残酷的生存压力和我的指令所带来的实际效果面前,逐渐化为了沉默的执行。
他们发现,我这个“临时核心”并非在夺权,而是在进行一种极致的、非人的“优化”。
我不在乎谁去执行,不在乎牺牲,
只在乎最终是否能产出“结果”。
这种冷酷到极致的理性,反而在这种绝境中散发出一种令人安心的......稳定感。
甚至比那抹“灰白”更能给予他们希望。
No.7负责协调防御部队,他的脸色依旧难看,但每一次反驳我的指令后,往往很快就会被现实证明我的决策更优,这让他变得更加沉默和压抑。
No.8负责情报分析和内部调度,她似乎最快适应了这种模式,高效地处理着我下达的指令。
No.4负责后勤和医疗,他看向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自那抹灰白消失之后,他对我混杂着恐惧和一种扭曲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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