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复杂,那是一种极力压抑的、不愿承认的忌惮,混合着依旧浓烈的偏见。
“没死就好。”
他并未像以前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半跪在地,似乎在适应语气的变化。
但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No.1大人,您的‘功绩’已经记录。这里的清理工作不需要您操心。需要我送您回去么。”
他的语气虽然尊敬,但更像是在驱赶一件不该出现在此处的危险物品。
我没有回应,只是用尚能活动的右手支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势。
我看了一眼几乎焦黑的左手,以及那件已经彻底报废、布满裂纹的暗红多面体禁忌武器,它就在我不远处,像一块无用的废石。
转过身,我无视了No.7和那些工程人员的目光,一步一瘸,极其缓慢地向着那条通往禁区的通道走去。
通道口的能量屏障再次为我消散。骨门滑开。
象牙塔内的景象比外面好不了多少。
藏品山明显有坍塌后重新整理的痕迹,不少区域空了一块,地上散落着未被清理干净的碎片。
空气中那股奇异的馨香被淡淡的尘埃和能量残余的气息削弱了不少。
她依旧坐在王座上,似乎正在“修复”一件断裂的、如同水晶树枝般的收藏品,指尖流淌着灰白色的能量,小心翼翼地将其重新接合。
对于我的回归,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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