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
一种被从内到外彻底透视的感觉席卷了我。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令人极度不适的暴露感。
仿佛所有隐藏的念头、所有压抑的情感、所有残缺的自我,都被置于冰冷的显微镜下。
我僵在原地,肌肉绷紧,牙关下意识咬紧。
“啊......有点意思。”
她喃喃自语,深不见底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流光。
“溃烂......但还在维持。愤怒......但没有方向。绝望......却还在跳动。”
她精准地“读”出了我的核心,用的却是描述一件物品的口吻。
“我不需要任何东西,我只需要你。”
她忽然又重复起那句诅咒般的话语,指尖的能量收回,但目光依旧锁死在我脸上。
“但你呢?你需要什么?小狗需要什么?骨头?夸奖?还是......自由?”
她问出最后一个词时,语气里带着一种纯然的好奇,仿佛在讨论一个完全陌生的概念。
自由?
这个词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甚至没有在我心中激起一丝涟漪。
自由于我,早已是一个失去所有意义和指向的词汇。
我能去哪里?我能成为什么?除了杀戮和存在,我一无所有。
我的沉默似乎让她得出了结论。
“看来都不需要。”
她点了点头,像是解决了一个小谜题。
“你只需要......我需要的你。”
完美的闭环。
扭曲的共生。
她向后退了半步,继续打量着我,仿佛在欣赏自己一手塑造的作品。
“你并不是需要我,我只是能见证你的存在。”
她再次说道,歪了歪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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