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凭着右眼捕捉到对方因瞬间情绪波动而产生的一丝力场涟漪,将一枚特制的、能撕裂灵魂的破魔弹送入了他的眉心。
而我付出的代价是右眼暂时性失明,左肩粉碎性骨折,以及精神层面的重度震荡。
我拖着濒死的躯体,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返回基地复命。
当我将染血的确认证据放在No.7面前时,他沉默地看了我足足十秒。
然后,他抬起手,指向那条通往禁区里真正“象牙塔”的通道。
通道口的能量屏障第一次在我面前无声地消散。
“No.1‘诚司’,”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
“‘收藏家’要见你。”
No.1。
这个词在我轰鸣的大脑和剧痛的身体里回荡,却奇异地没有激起太多波澜。
攀爬似乎成了本能,而终点......终点就在眼前。
我拖着残破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入那条梦寐以求的通道。
通道内部并非想象中的富丽堂皇,而是某种冰冷的、光滑的、泛着柔和白光的奇异材质构成,墙壁上偶尔闪过无法理解的流光符号。
空气中有一种奇异的香味,很淡,却让人心神不宁。
通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由某种生物骨骼和金属融合而成的门。
门无声地滑开。
里面的景象让我停滞了呼吸。
那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无比广阔的空间,仿佛将整座山腹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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