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申请更换助理。”

    诚司微微抬额，但很快恢复平静：“如果这是您的决定。”

    “这是决定。”

    和纱转身离开，高跟鞋声比平时更尖锐。

    走出法院大门，和纱习惯性寻找黑色轿车，然后才想起刚辞退司机。

    她恼怒地叹了声气，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家族的司机，但突然改变了主意。

    为什么总要依赖别人？为什么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回家？

    想法突如其来，带着有些叛逆的诱惑。

    她已经多久没有独自回家？多久没有乘坐公共交通？

    作为上杉家的女儿，她从小被教导维持身份形象；作为法官，安全考虑也使她避免接触人群。

    但今晚，她偏要打破这些规矩。

    和纱收起手机，向地铁站走去。

    晚高峰已过，但街上依然人流如织。

    她穿着高级定制套装和高跟鞋，提着昂贵的手包，在普通上班族中显得格格不入。

    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让她既自傲又不自在。

    地铁入口像一张大口般吞噬着人流。

    和纱犹豫片刻，从钱包找出几乎全新的交通卡——多年前刚通过司法考试时心血来潮办的，里面应有余额。

    通过闸机时，她有些笨拙地刷卡，影响到了后面的人流，引来几声不耐烦的叹息。

    这让她脸上发烫——她可是主持过数百人庭审的大法官，却在地铁闸机前出丑。

    站台挤满了人，各种气味混合：汗味、香水味、食物味。

    和纱不自觉地皱眉，试图找相对干净的角落。

    她注意到有些人好奇地看着她，可能是在猜测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像她这样身份的人会来挤地铁。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