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碰我一下难道会死吗?回回还要我主动?你这虫子是石头做的吗?”
诚司走到床边,捡起那个被扔到地上的枕头,拍了拍灰,放回原位。
“你那个说变脸就变脸、说咬人就咬人的怪性格,”
他瞥了她一眼。
“我可不敢随便造次。”
“你说什么?!”
芙兰眯起眼,尾音危险地拖长。
“......好好,都是我的错....”
诚司从善如流地截住话头,转身似乎想去拿便当。
“再次强调!”
芙兰哼了一声,重新靠回床头,抱起手臂,下巴微扬,摆出她惯有的、虚张声势的高傲姿态。
“这里发生的一切,你一个字都不准给我说出去。任何生物都不能说!我只是......单纯解决需求,懂吗?各取所需。”
“好好好......”
诚司应着,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他背对着她,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白天这么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晚上怎么每次都跟......”
“好了!”
芙兰猛地打断他,脸上飞快掠过一丝被戳破什么的窘迫,旋即被更凶巴巴的表情覆盖。
“过来,给我梳头。打结了。”
“......好的,大小姐。”
诚司转过身,去拿梳子。
语气里的那一点点微妙的拖长音调,让芙兰又想踹他一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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