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将月骨按在暗门上,暗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阶梯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发光的月骨,照亮了前方的路。
“骨煞渊里布满骨煞之气,大家小心!”苏晚将相月丝分给众人,“相月丝能抵挡部分骨煞,千万别吸入太多黑煞之气,否则会被侵蚀骨脉!”
四人沿着阶梯往下走,越往下,骨煞之气越浓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阶梯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溶洞,溶洞中央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深渊周围布满了黑色的骨纹,正是骨煞之气的源头。
深渊旁,放着一口巨大的黑色鼎炉,鼎身刻着繁复的符文,正是碎骨鼎。
碎骨鼎的鼎身有一道巨大的裂痕,黑色的骨煞之气从裂痕中源源不断涌出。
鼎旁,站着一个模糊的黑影,黑影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煞之气,看不清容貌,只能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是月魔!”沈砚握紧月核,掌心青光暴涨,“它果然藏在这里!”
月魔缓缓转过身,发出一阵刺耳的嘶吼,声音仿佛能穿透骨脉:“接骨人……相骨师……千年前没能毁掉你们,千年后,你们依然挡不住我!”
它抬手一挥,浓郁的骨煞之气化作无数骨矛,朝着四人射来。
沈砚将月核的青光催动到极致,化作一道光盾,骨矛撞在光盾上,发出“铛铛”的巨响,光盾出现一道道裂痕。
“碎骨鼎的裂痕是关键!”苏晚指着鼎身的裂痕,“只要用接骨术修复裂痕,就能重新封印月魔!”
“我来修复鼎身!”沈砚纵身跃向碎骨鼎,“苏晚,你掩护我!孟兄,阿禾,牵制月魔!”
苏晚立刻将相月丝化作数道长鞭,抽打在骨煞之气上,打散了部分骨矛。
孟铁衣握紧骨刃,纵身冲向月魔,骨刃泛着青光,劈向黑影。
阿禾举着引月牌,青光护住众人,抵挡着骨煞之气的侵蚀。
沈砚落在碎骨鼎旁,将完整的月骨按在鼎身的裂痕上,同时划破掌心,将骨血滴在裂痕处:“以接骨人之血,融天地之骨,接碎鼎,封邪祟!”
月核的青光顺着月骨流入鼎身,裂痕处泛起淡青的光晕。
可月魔的力量太过强大,它猛地一掌拍向沈砚,黑煞之气化作一只巨大的骨手,直取沈砚的背心。
“沈砚小心!”苏晚见状,纵身扑到沈砚身前,将相月丝编织成盾,挡住骨手的攻击。
骨手拍在盾上,苏晚被震得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
“苏晚!”沈砚瞳孔骤缩,心中涌起滔天怒火,体内的月核之力瞬间爆发,“我要你偿命!”
他不再专注于修复鼎身,转身冲向月魔,月核的青光与月骨的力量交织,化作一把巨大的骨剑,直刺月魔的黑影。
月魔嘶吼一声,抬手挡住骨剑,黑煞之气与青光碰撞,发出剧烈的爆炸,整个溶洞都在摇晃。
孟铁衣趁机挥刀劈向月魔的侧面,骨刃刺入黑影,却被黑煞之气弹开。
阿禾将引月牌的青光催动到极致,光柱直刺月魔的眉心,黑影一阵扭曲,发出痛苦的嘶吼。
苏晚缓缓爬起身,擦掉嘴角的鲜血,将相气与体内的月气融合,化作一道紫光,注入沈砚的骨剑:“沈砚,用相骨师的力量,与接骨术结合,才能彻底封印月魔!”
沈砚感受到苏晚的力量涌入,骨剑的青光与紫光交织,变得更加锋利。
他再次挥剑,骨剑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刺月魔的核心。
月魔想要躲闪,却被孟铁衣和阿禾死死牵制,骨剑狠狠刺入黑影的胸口。
“不——!”
月魔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黑影渐渐消散,化作无数黑色的骨煞之气,被碎骨鼎的符文吸入。
沈砚趁机回到鼎旁,继续修复裂痕,月核与月骨的力量源源不断注入,鼎身的裂痕渐渐缩小,最终彻底愈合。
碎骨鼎的符文重新亮起,散发出柔和的金光,将整个溶洞笼罩。
骨煞之气被彻底封印在鼎内,空气中的腐臭味渐渐消散,月塔的震动也停止了。
四人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苏晚靠在沈砚肩头,脸色苍白,却带着笑容:“我们成功了……封印加固了……”
沈砚握住她的手,将月气注入她体内:“辛苦你了,苏晚。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被月魔打败了。”
月临看着碎骨鼎,感慨道:“千年前,圣师为了封印月魔,以身化骨;千年后,你们用接骨术和相术,重新加固了封印,完成了圣师未竟的使命。”
阿禾抱着引月牌,笑道:“沈砚哥哥,苏晚姐姐,我们赢了!守月人部落,还有天下苍生,都安全了!”
沈砚站起身,看向碎骨鼎,鼎身的符文闪烁着金光,仿佛在诉说着千年前的故事。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月碎之毒虽然暂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