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抓住机会,将月碎残片按在骨符上,残片的青光与圣师骨呼应,瞬间穿透骨煞,“咔嚓”一声,骨符碎裂。
骨傀统领的动作瞬间僵住,接着便散架倒地,周围的小骨傀也跟着失去动静,化作骨片落在地上。
沈砚喘了口气,捡起祭坛上右边的骨杖,将它推倒——剩下的小骨傀彻底散架,骨潮阵破了。
“还有最后一根骨杖!”阿禾指着祭坛中央的骨杖,杖顶的骨符泛着黑紫的光,比之前的都要亮,“引月牌的光好像被它吸着,月核应该就在后面!”
沈砚走过去,刚要推倒骨杖,骨符突然亮起刺眼的光,殿宇深处的石门“轰隆”一声打开,里面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没想到你们能破了骨潮阵,接骨人果然有点本事。”
一道黑影从石门后走出,穿着黑色的骨甲,脸上戴着白骨面具,手里握着一根泛紫的骨杖——杖顶的骨符与祭坛上的一模一样。
“蚀骨教的骨傀师。”苏晚的银线立刻绷紧,“他身上的骨煞比之前的骨控师浓三倍,应该是教里的长老。”
骨傀师冷笑一声,骨杖一挥,石门后的黑暗里涌出数十具骨傀,都是之前见过的残魂骨傀,却比之前的更壮,胸口的骨符泛着深紫的光。“月核是教主大人要的东西,你们也配碰?今天就让你们葬在这骨墟里,当我骨傀的养料!”
沈砚将月碎残片递给阿禾:“你和月临待在祭坛上,引月牌的光能护住你们。苏晚,你用银线缠住骨傀师的骨杖,别让他操控更多骨傀;孟铁衣,我们一起破他的骨傀阵!”
苏晚点头,银线如瀑布般射向骨傀师,却被他用骨杖挡住——骨杖上的骨符发出黑紫光,将银线弹开。
“没用的!”骨傀师狂笑,“我的骨杖能吸收月气,你们的银线和青光,对我来说都是养料!”
他骨杖一挥,骨傀们立刻扑上来,骨刀和骨锤挥舞着,逼得沈砚和孟铁衣连连后退。
沈砚发现,这些骨傀的动作比之前的快很多,而且骨符外的骨煞更浓,圣师骨的青光只能暂时逼退,无法净化。
“这样下去会被耗死!”孟铁衣的骨刃已经有了缺口,“得想办法靠近骨傀师,毁了他的骨杖!”
苏晚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小瓶淡青的液体——是之前在骨烬城提炼的“月髓露”,能克制骨煞。“沈砚,用这个!月髓露能破骨煞,我帮你缠住骨傀师!”
她将月髓露扔给沈砚,银线突然分成数十根,缠住最前面的几具骨傀,同时往骨傀师的骨杖缠去。
骨傀师没想到她的银线能分身,一时没反应过来,银线缠住了骨杖的杖身,月气顺着银线往里钻,骨符的光瞬间暗了些。
“就是现在!”沈砚接住月髓露,拧开瓶盖,将液体洒在圣师骨上。
圣师骨的青光瞬间暴涨,带着淡青的月髓气息,直扑骨傀师的骨杖。
骨傀师急忙挥杖抵挡,可青光刚碰到骨杖,骨符上的骨煞就“滋啦”作响,瞬间被净化,骨杖也裂开了一道缝。
“不可能!”骨傀师脸色大变(虽然戴着面具,却能从声音里听出惊慌),“你怎么会有月髓露?那是只有圣师才有的东西!”
沈砚没说话,纵身跃起,圣师骨的青光劈向骨傀师的骨杖。
“咔嚓”一声,骨杖断裂,骨符碎裂,石门后的骨傀瞬间失去动静,散架倒地。
骨傀师见状,转身就往石门后跑:“教主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月核已经被我们下了骨咒,你们拿不到的!”
沈砚立刻追上去,刚进石门,就看到一间密室——密室中央有一个半人高的石台,台上放着一块拳头大的淡青晶体,正是月核!可月核外裹着一层黑紫的骨咒,正慢慢侵蚀月核的青光。
骨傀师已经跑到密室尽头的暗门,回头冷笑:“骨咒只有教主大人能解,你们就算拿到月核,也会被骨咒反噬!等着吧,蚀骨教很快就会来收拾你们!”说完,他钻进暗门,消失不见。
沈砚走到石台旁,圣师骨的青光与月核的青光呼应,却被骨咒挡住,无法靠近。
苏晚和孟铁衣也跟着进来,阿禾抱着引月牌,牌面的光与月核相连,却被骨咒压得很暗。
“骨咒是蚀骨教的禁术,用千万残魂炼成的。”月临翻着圣师手记,眉头皱得很紧,“手记里说,解骨咒需要‘月髓露’和‘圣师骨’的共鸣,还要接骨人的血当引,才能净化骨咒。”
沈砚看向苏晚,苏晚点头:“我们还有半瓶月髓露,足够用了。你的血是接骨人的血,能当引。孟铁衣,你帮我们护法,别让外面的残魂进来。”
孟铁衣点头,走到石门旁,握紧骨刃:“放心,有我在,没人能进来。”
沈砚深吸一口气,将圣师骨放在石台上,然后用骨刃划破指尖,将血滴在月核外的骨咒上。
同时,苏晚将月髓露洒在骨咒上,淡青的月髓露与淡红的血融合,再加上圣师骨的青光,瞬间形成一道光罩,包裹住月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