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心头微动,当即挥手:
不管墓还是屋,先逼他们出来——生火,用烟熏!
士兵们立刻捡拾枯枝湿叶,在洞口堆成两堆,浇上随身火油。
火折子落下,浓烟滚滚,顺着山风直灌洞内。
浓烟在洞口翻滚,像一条被激怒的黑龙,顺着风势直往深处钻去。
枯枝湿叶被火舌舔得噼啪作响,火星四溅,火油助燃的焦味与山风裹在一起,瞬间灌满整个洞腹。
不多时,洞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紧接着是杂沓的脚步声和低沉的咒骂,仿佛黑暗深处有无数野兽被惊动。
李方清抬手示意,弩手立刻张弦,刀盾手列阵上前,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盯着那片翻滚的黑暗。
忽然,洞口处人影晃动,一个接一个灰头土脸的长袍人踉跄着冲出浓烟。
他们衣衫褴褛,袍角被火星燎得焦黑,头发散乱,脸上布满烟灰与泪痕,咳嗽连连,像是从地狱边缘逃出的幽魂。
眨眼之间,洞外已聚集百十人,男女老少皆有,或扶老携幼,或抱卷携囊,惊恐地望着洞外列阵的甲士,手足无措地挤在一起,像一群受惊的羊群。
浓烟仍在洞口翻滚,火光映照下,那些长袍人脸上的惊恐与疲惫清晰可见。
而燕赵士兵的刀盾与弩机则闪着冷冽的寒光,两相对比,场面一时凝滞,只剩风声与咳嗽声在谷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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