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更兼培训所出学徒,散入各村镇,小修小补不出村,大工大器赴城会,匠有其所,民得其便。
燕赵领地内,锤声、锯声、石凿声,此起彼伏,与田野牧歌、市井叫卖交织,汇成一曲前所未有的繁庶交响。
鲁班抚须笑曰:
匠分四等,技有八荒,此曲无尽,当与领地同长。
欧冶子举锤应和:
铁砧作鼓,星火为弦,燕赵之治,自此坚不可摧!
李方清在工匠协会之外,又陆续把“软手艺”也纳入掌心。
他先请黄道婆与嫘祖出面,在燕赵城旧织造府挂起“纺织协会”乌木牌。
两城之内,凡与纱锭、织梭、染缸打交道的妇人,农闲便入坊学艺,农忙仍下田稼穑,机杼与犁铌轮换,不误收成。
黄道婆教“错纱配色”与“脚踏三锭”,嫘祖传“提花结本”与“双面绣”。
轮训之后,一人可抵昔日三人功效,产量反增,织女们笑称“抱娃也能听锤声”。
随后,他又把杜康与陆羽请到采菊城临江旧仓,挂牌“茶酒协会”。
杜康定下“五蒸五酿”法,严令酒坊逐日记录曲蘖、火候、水质;
陆羽携“煮茶三沸”图,遍访茶肆,规定“晨采午制,隔夜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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