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采菊城所有人睁大眼睛看明白:
如今谁才是他们的主子!”
“诺!”
三人抱拳,甲叶撞出低沉雷鸣。妇好一抖狼首披风,率先转身;
许褚咧嘴一笑,掌中陌刀在月光下划出血弧;
李存孝翻身上马,铁蹄踏碎街石,溅起点点火星。
各率本部,兵分三路,朝着魏、程、赵三家的深宅大院席卷而去。
夜风猎猎,火把连成游龙。
铠甲铿锵声里,李方清独立街心,披风扬起,像一面插在旧世界废墟上的新旗帜——白狼怒啸,血仍未冷。
采菊城·城主府外
残阳西坠,最后一抹血色泼在鎏金匾额上,“采菊府”三字被烧得焦黑卷翘。
李方清策马而至,玄青披风猎猎,亲卫环列,铁靴踏碎阶前玉砖。
杨荣早候在门外,衣袍带血,却仍躬身如常。
“主公。”
他低声道:
“杨溥、杨士奇并三十七名官吏,皆无性命之忧,只是被囚两日,水米稀薄,略有虚脱。”
李方清脚步微顿,长舒一口气,眉间阴霾散了几分:
“人没事,就好。”
杨荣侧身引路,声音更低:
“霜枫男爵林湛、其弟林沣,为护官吏,率家兵死战,身受重创。
臣已验过,刀口见骨,却不肯退,忠勇可鉴。”
“忠勇之人,不该流血又流泪。”
李方清抬手:
“传华佗——速来施救。
痊愈之后,允华佗在采菊城开医院、设诊所,所需药材、银款,府库全数拨付。”
说话间,二人已至大殿门口。
院内,百余名叛军俘虏被反绑跪地,盔歪甲裂,尘土血污满面。
他们或怒目、或颓然,却在李方清目光扫过时,不约而同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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