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翻在地,尚未爬起,秦良玉银枪已破空而至,枪锋点在他胸口,力道透甲,血线瞬间染红铜镜甲。
绑了!
秦良玉冷喝。
随着校尉被擒,残余叛军斗志尽溃,兵器抛了一地,抱头跪降。
两门之间,尸横街衢,血染长石,却再无敌声。
两名司马收刀,向秦良玉叉手行礼:
将军,东门已清!
秦良玉抬眸望向东方渐白的天色,银枪一振,血珠洒落:
传令——开东门,迎大军入城!
今日之后,采菊城只识白狼旗!
晨风吹散硝烟,初升朝阳照在血迹未干的青石板上,也照在挺立于城门下的燕赵将士身上,铠甲映光,宛如新生。
残阳如血,洒在乌木大门上,铜环泛着暗红。
李方清勒马而立,只淡淡瞥了李存孝一眼,指尖随意一挑——像拨开一茎草屑。
李存孝会意,策马上前,铁矛斜指:
“你二人,破门!”
两名司马轰然应诺,回身招呼。
十余名彪形大汉抬着合抱粗的撞木出列,赤膊鼓肩,肌肉在铁甲缝隙间滚动。
撞木前端裹铜,在夕阳里闪出嗜血冷光。
“撞!”
第一次撞击,闷雷般巨响,门闩发出惨叫;
第二次,灰尘簌簌,门框晃动;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轰然落下时,整扇乌木门向内塌陷,木屑四溅,铜环崩飞。
几乎在门倒的瞬间,弓箭校尉已抬臂拉弓,箭矢上弦,寒星点点对准门洞——
“露头即射,寸草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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